迷。”
宋葬点点头,打量着落满灰尘的卧室,问他:“这家业主是谁?”
“我看看……房产证上的名字是张大强和杨梅,一对夫妻,无子女。本地户口,做小生意的,这几年社保和物业费都在正常交,他们名下也没有其他房子。”
陈景生也发现了不对劲。这间房子显然早已闲置,既然如此,这对夫妻究竟去了哪里?
宋葬和他将屋里彻底检查了一遍。
重要证件、钱财和居家必需品早就搬空了,只剩下夫妻二人的大件结婚照,还有难以搬运的家具。
没有危险,也没有异常,唯一堪称凶器的唯有那把钝锈菜刀。这里仿佛只是一个早已被舍弃的空荡居室,四处泛着灰尘与淡淡霉味。
无从调查,找不到其他可疑之处,如今也只能等林遥醒来,再去问她的遭遇。
宋葬敛眸思索,缓缓摩挲着口袋里冰凉厚重的菜刀。他想着回家把刀拆开看看,却忽然感到有股寒意窜上指尖,像是过电似的带起一丝刺痛。
他若无其事地收了手,假装丝毫没有察觉,对满头大汗的陈景生说:“先把人都带回我家,你再去派出所交差。等下班回来,买点急救包和酒精碘伏,有备无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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