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隐患,禁止记者继续深入拍摄。
摄像头后退着,扫过警戒线周围的十几辆警车、消防车,以及疾驰而去的救护车。
最终一帧影像,落在钢铁厂门口。零散几簇雪白的雏菊,因阻碍官方车辆救险而被迅速清扫。痛哭瘫倒的家属躺在大马路中央,拒绝离开。
宋葬拿起手机,拍下了那张涕泗横流的麻木脸庞。
与此同时,李婶那过于扰民的激烈敲门声,终于惊出了他们的另一户邻居。
邻居粗暴地推开门,听声音,是个五大三粗的壮汉。
“我□□个疯婆子,疯够了没?!还要他娘的敲多久?!”
“砰砰砰!砰砰砰!”
李婶没有回话,继续砸门以示回应。
宋葬赶紧端起饭碗,放轻脚步,重新来到大门玄关处。
他坐在紧贴着防盗门的柔软换鞋凳上,饶有兴致地继续边吃边看热闹。
没办法,看热闹就是特别下饭。
而那壮汉似乎被气得磨牙,转身大步回家拿了把菜刀,又怒气冲冲地跑回来,将菜刀挥舞得虎虎生风。
他嗓音粗犷,隐约带着些莫名狰狞的杀意:“你造谣!胡说八道!再他妈乱打乱砸,老子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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