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:“二郎!!!”
活像失了至亲一般痛苦。
夜色静谧,虫鸟失声。
黑色土狗守在门口,懒洋洋地翻着肚皮酣睡。
没有人听到他的抽泣,没有人知道他彻夜蜷缩在宋葬床边,痛不欲生地绝望哀嚎。
怪事不止一处起。
自打苍木山没了山君,又被伥鬼掀开那些语焉不详的秘密,某种冥冥之中的平衡就此打破。像是突然失去了某种……稳定的界限。
安宁镇,宽敞豪华的宁家宅邸,烛火方熄。
四方走廊檐下,挂着几只即将燃尽的油灯,守夜的丫鬟仆从们蹲坐墙边,昏昏欲睡。
月色流过砖瓦,廊间似有阴风拂过,好似无形的手在暗中拨弄,扰得人人睡意不宁。
宁焰躺在冷库里,打了个厚实的地铺,盖上棉被堵着鼻子。
他比较皮糙肉厚,精力也旺盛,所以自请负责看守那一具不该存在的尸体。
但是实在太臭了,那股人肉溃烂的味道,穿透力强得令人心惊。
宁焰用被子蒙着脑袋翻来覆去,还是怎么都睡不着觉。
他莫名有些心烦意乱,正要起身出去转转,忽然瞥见余光里有人影在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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