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皮狂跳,谄媚地看向殷无雪,“道长,这两位好汉与您的关系是……”
殷无雪负手而立,语气高深莫测:“海县宁府的公子。贫道与宁老爷有些交情,前些日掐指一算,发现苍木山似有劫难临头。贫道这才特意前来,为友人之子保驾护航。”
“原来如此,道长真是菩萨心肠,灵机妙算,救苦救难的活神仙啊!”
“村长客气,力所能及罢了。”
殷臣不想听商业互吹,他拉着宋葬在一旁处理伤口。
明明只是撞破了皮,殷臣非要郑重其事地消毒三遍,抹上冰凉透明的生长因子,随后一言不发地抱住宋葬,默默用眼神散发怨气。
宋葬如坐针毡,赶紧寻了个话题问殷无雪:“婴儿的情况怎么样?邪祟气息从何而来?”
“贫道也无从得知,那层粘膜很古怪,分明看不见摸不着,可却无法强行抹除,比头骨更为坚不可摧。”
她用了一个障眼法,让所有人都以为婴儿的脑袋已经恢复如初,只是依旧昏迷不醒。
可实际上,缺失的颅骨还是难以复生,因为那层透明薄膜的阻隔太过顽强。
殷无雪不敢强行使用绝对暴力,她怕弄死孩子,更怕意外招惹出更为恐怖的
-->>(第5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