砍,可就在这时,瑞秋却忽然愈发惊恐地尖叫起来。
不等殷臣动作,她艰难露出的半个脑袋猛然下沉,像是被某个藏于黑浆深处的恐怖存在,一把拽回了污泥之中。
沾染污泥的金发仍然露在地上,半只脑袋沉沉浮浮挣扎半晌,惨嚎声几乎不堪入耳。
殷臣微微挑眉,反手握住刀柄,向淤泥深处用力捅下一刀。
“轰隆——!”
地砖被捅出一个大洞,隐约可以看见楼下病人惊恐的尖叫。
可那团附着在稀碎布料上的肮脏黑浆仍未消失,以一种诡谲的状态悬浮在原处。
它看起来深不见底,实则从侧面看去,这滩浆水竟然只是薄薄的一层……就像一个奇怪的异界传送门。
目睹这番景象的管家先生若有所思,转身悄然离开了会客室,来到安置瑞秋修女的单人病房。
果不其然,这个可怜的女人,正以一种近乎窒息的姿态被悬挂在天花板上。
一夜之间,这间屋子的天花板好似被霉菌大肆寄生感染,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漆黑霉斑,不少斑点长着白色绒毛,更多则是以粘稠黑浆的状态依附在半空中
她半个脑袋在殷臣的会客室里,半个脑袋彻底淹没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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