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白净的腿侧用力咬了一口。
超级用力,像要活生生啃掉一块肉似的,在他可怜的细嫩皮肉上,留下一圈淤红的清晰齿印。
宋葬当场愣住,随之大惊:“干什么!!!”
“你被老头骚扰了不告诉我,裤子烂了不告诉我,莫名其妙孵化出一只死章鱼也不告诉我,还敢让它碰你、碰我送给你的礼物?嗯?”殷臣居高临下压着他的腿,凤眸凛然,“宋葬,你又是什么意思?”
“因为你有正事要做,我不想碍事,但我在害怕!”
宋葬扯开碍事的约束衣,撕烂那缠绕在腰后的松垮袖子,随即一把抄起枕头就往殷臣脸上扔。
他气势汹汹地回击:“它有问题,让我莫名其妙就非常害怕,怕得说不出话,都快吓死我了!我不想连累所有人一起发癫,你还要凶我!凶我就算了,你还咬我!”
殷臣不闪不避,用脸接下这只松软的白色枕头。紧接着他脱了外套,不由分说屈膝上床,将气到头顶冒烟的宋葬捞进怀里,紧紧抱住。
“干什么?”
“现在不怕了?”殷臣摸着他冰凉的后颈,若无其事般低声问。
“当然不怕。”
“那就好。愤怒可以彻底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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