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奇异地受伤了。没错,他正在经历一个反复受伤的过程,主要伤处来自大脑。而且这种诡异至极的伤势,同时也在被另一种奇怪的力量迅速治愈着。
身体里有两种不属于他的力量,不管不顾地横冲直撞,像无形的大手朝两端撕扯,又强势拼凑起冲撞产生的残渣碎片。
疼得要死,疼得他总感觉自己好像真的快死了,但紧接着又会恢复如初……
殷臣早就随着他的动静而清醒,无措地拉着宋葬的手腕,想要帮他做点什么,却被宋葬死死按着,说什么都不许动。
“我没事,等我吐完血就好了,你不要让我用那个水蛭卵囊汁,绝对不行!”宋葬态度坚决。
让水蛭卵囊在他伤口孵化,对他来说是比经历蚀骨之痛还要恐怖的事情。
“……好的,我们不用。你让我抱抱,可以吗?”
殷臣看不得宋葬口吐鲜血的样子,轻哄的语调里带了些微弱祈求。
宋葬艰难点了点头,下一秒,殷臣温热的身体便紧紧贴了上来,小心翼翼将他搂在了怀里。
油灯放在远处,没人有点亮它的闲暇。卧室里一片黑沉,皎白月华顺着窗沿向内蔓延。
殷臣抱紧了怀里的人,侧脸隐没在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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