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毕竟,管家的存在感低到吓人,他爬树摘果时,连树上的鸟儿都无法察觉。
“不许担心他。”殷臣冷冷插话。
黎明害怕地向后挪了一步,没吭声,只对宋葬轻轻摇了摇头,算作回答。
宋葬心下微松,习惯性张口就哄:“好好好,我这辈子只能担心你一个人。”
“知道就好。”
殷臣非常满意,侧身让徐蔚然接替上推轮椅的位置,同时不着痕迹递给他一幅银质刀叉。餐具包裹在白手帕里,并不突兀。
徐蔚然眨了眨眼,立刻就知晓了殷臣的用意:“放心,我会保证病人的安全。”
*
午餐时间到了,两道悠远神圣的钟声响起,餐厅里很快坐满了人。
患者穿着相同的衣服,放眼望去是白花花一片。而坐在最前方的黑袍修女们,则像一团凝结的黑雾。视觉反差非常强烈。
普渡修女依然坐在主位,表情端庄严肃,看不出半点生吞活珠子的凶猛。
她没有禁止林刑和兰玉珩共进午餐。
哪怕林刑堂而皇之坐在她的眼前,抬手抚弄自己粗犷的络腮胡,一边与兰玉珩说着情话,一边对修女颇为邪肆地挑了挑眉。
-->>(第5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