巾,拉着宋葬在梳妆镜前坐下。
主卧靠窗处,安置有一整套胡桃木的定制化妆桌,显然是设计师给殷臣家未来的“女主人”而准备的。
但宋葬昨晚就发现,这套桌椅之间的比例……其实更加适合他的身高,反正他坐得特别舒服。殷臣这次被分配到的角色,恐怕还真对他余情未了。
在吹风筒传来的噪音中,宋葬思绪翻飞着,目光从镜子里的自己一点一点转向头顶。殷臣轻轻扶着他的脑袋,安静而专注地给他吹头发。
先捧起一缕潮湿发尾,犹豫着将吹风筒贴近,又担心贴得太近,便小心翼翼往后撤了几厘米,僵硬着抬起手臂固定角度。
这一连串的举动,放在殷臣身上实在是一点也不搭调,甚至罕见地流露出些许笨拙。
欺负前夫哥就是这种感觉吗?宋葬弯起唇,眯着眼尽情享受他心虚之下的认真服务,心情特别好。
“应该差不多了。”
猝不及防时,耳边嗡鸣的噪音骤然消失。殷臣不太确定地低声说,温热手指仍插在他柔软蓬松的发丝之间,无意识轻轻摩挲着。
“好舒服。”宋葬尾音拉长,似乎有些恋恋不舍,主动将脑袋贴在殷臣掌心,任由他随便抚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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