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箔黑巧克力,精致漂亮,价格严重贬值,但味道浓郁香醇。
宋葬满意地掰开一小块,配上热牛奶当作宵夜,舒服极了。
“你要是不听话,我就把你也吃了。”他愉快地把玩着小印章,轻声威胁。
印章瞬间蹦了起来,颤颤巍巍藏进宋葬的枕头套里。显然,它很清楚这口铁锅的厉害。
就在宋葬乐得不行、翻箱倒柜想把它抓出来继续威胁时,忽然听见门铃响起。
“谁?”他立刻把扬起的枕头扔回原位。
“兰玉珩。”
宋葬起身开门,有些诧异。
“兰姐,有事吗?进来坐吧,”说着他晃了晃手里的巧克力,“要不要吃点?我刚做的。”
“不用了,谢谢。”兰玉珩没有拿盲杖,却依然稳稳当当地走了进来,摸索着椅子缓慢坐好。
她刚一坐定,便神色忧虑地直入正题:“请问,你能帮我劝劝殷臣……注意身体吗?”
“嗯?他怎么了吗?”
宋葬眨了眨眼,一脸茫然。
虽然兰玉珩身上隐约有一股淡淡的血腥气,正在客厅里缓慢逸散而开,但宋葬就仿佛闻不到似的,想要试图装傻。
他猜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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