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度。
刚开始虽然离奇地掐了他的腰,但也仅限于最开始。
如果殷臣真想要对他做点什么不好的事情,昨晚半夜早就能做了,何必忍耐,甚至还把他照顾得舒舒服服……
没错,就是舒舒服服。
——宋葬今天的保温杯里也装着冰镇汽水,橘子味的。早晨的时候,所长办公室里还新添置了一台小冰箱,里面有各种零食,几块精致的蛋糕和巧克力闪电泡芙。
说是为了不脱离角色设定,但讲真的,宋葬都有点不好意思了。
非要给出一个解释的话,宋葬严重怀疑,昨天殷臣做出的某些离谱行为,其实是在向自己索取情绪价值。
换句更浅显直白的话说,他在作,故意作。
就像小猫故意掀翻桌上的水杯,小狗故意咬烂主人最喜欢的玩偶。
作完了又要装乖,不仅想被宋葬顺毛捋,还想得到他的偏心。
这种行为也勉强可以理解,宋葬有几个月养宠经验,对世间离谱现象的接受程度逐渐拔高了不少。
但问题在于,他们两人先前从未见过。
他是一个凶名在外的大佬,宋葬至是一个刚开始接触无限游戏的新人,以往怎么可能有所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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