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身子蓦地腾空,又很快落了下来。
没错,他被殷臣揪起衣领,用力抵在车座柔软的靠背上。动作怎么看都略显粗暴。
殷臣可真凶,一手捏着他早就皱成团团的领带,一手攥紧了他瘦弱的肩膀,滚烫体温透过衣物快速传递,眼神凛然阴戾,好似下一秒就要捏断宋葬脆弱的喉管。
“为什么要找他求救,不找我?”
殷臣盯着他,狭长眸子微眯,放慢语速又沉声质问一遍。
一头雾水的宋葬,也有许多问题想问。
例如,为什么大家不能一起美美演戏,维持好表面上的和谐呢?
以及,你到底在发什么疯?
“你好凶……”宋葬沉默片刻,猝不及防地放软声音。
遇事不决,先哭为敬。
小珍珠滴落在殷臣冷白绷紧的手背上,把他烫得一颤。
宋葬并没有注意到这微妙的细节,他自顾自掉眼泪掉得起劲,泪眼朦胧鼻尖通红。
随后很快,他忽然感觉笼罩在周身可怕的压力骤然减轻。
殷臣松开了那团皱巴巴的领带,沉默几许,压着脾气像变魔法似的掏出一块手帕,臭着脸给他粗鲁地擦起眼泪。
-->>(第3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