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灵同样无垢。
所以她的存在,对阴湿肮脏的地母使者来说是一种克制。
“嘶——”
一阵吐气声打断了宋葬的思绪。
宋葬低头看向小蛇,它猩红的竖瞳里溢出淡淡不屑,尾巴却圈着宋葬越缠越紧,显得很是不满。
“我知道,是你救了我。”宋葬挑眉,刻意压低声音安抚道。
小蛇这才昂起下巴,满意地扭了扭冰凉蛇身。
宋葬默默看着它扭来扭去,唇角悄然弯了起来。
虽然他并不需要被谁保护,但说点软话哄它开心,也不是不行。
“咚咚——”
一阵敲门声响起,宋葬回头对上了邱爽的视线。
“老弟,会打牌吗?思思睡着了,黎黎手伤不想动,我俩斗地主三缺一。”
分明短裙沾着血,右手裹了绷带,邱爽却还是那幅没心没肺的开朗模样。
宋葬怔了怔:“应该会一点。”
“那就好,我实在不想呆在外面了,臭烘烘的,到处都是血腥味。”
邱爽一边抱怨一边牵着林文静走进来,兴冲冲拆开了一幅崭新扑克。
乘务长也没空,她还在忙着安抚游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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