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松口了?
“你愿意蹲着就蹲着吧。”苏羽不想管他了,转身走出卫生间,
郝樊忙不迭起身跟上去,像条尾巴似的,紧紧尾随在自家媳妇屁股后面,。
苏羽刚才光顾着生气了,都没仔细看这房间的布置,如今放眼望去,那小椅子,小秋千,还有电动床,昨晚他好像都在上面待过,苏羽的耳根偷偷红了。
郝樊顺着媳妇的目光望过去,立马就清楚苏羽小脸通黄的原因。
他伸出舌头食髓知味的舔了舔唇角,伸手贴上苏羽的腰腹,壮着胆子提议道:“媳妇,趁着还没到退房的时间,要不要再来两发?这酒店定一晚可不便宜呢,那不得物尽其用啊?”
“你疯了?”男人怎么一天天跟那发情的公狗似的:“这酒店一晚上再贵能有多少钱啊?你想买我的命啊?”
苏羽腰都快断了,别说再来上两发,只怕接下来几天都得禁欲休养。
“你赶紧收拾,我要回家,这床睡起来一点都不舒服,还不如咱家沙发。”说完,苏羽脱掉身上羞耻的衣服,换回自己的常服,将那猫耳发箍,猫爪手套摘下后,狠狠的丢在地上。
郝樊挺喜欢这套衣服的,看他这么糟践,心疼的直抽抽,赶忙冲上前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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