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的胯骨都要被凿进身后的围墙里了。
郝樊拖着他双臀的手也不老实,前后左右摸摸搜搜的。
男人松开他的嘴,贴上苏羽的耳畔,嗓音低沉:“大宝,你这俩玩意咋长的?这么翘呢?是不是改装了?”
苏羽翻他个白眼,没好气的大声辩白:“谁tm改装了?我这原装的。”
“原装就原装呗,你吼我干什么玩意?是不是内分泌失调了?”说着,男人狭促的挑眉,胸膛压上来紧贴苏羽,使坏的往他耳廓里吹气:“走吧,咱回家!让哥好好捅咕几下,再下剂猛药,帮你好好调理调理。”
苏羽深吸一口气屏住,把自己憋成个大红脸,半晌后释放出来,张嘴朝郝樊破口大骂:“滚!你给我有多远滚多远!”
嘶~
郝樊抬手压了压酸胀的耳骨。
这小老爷们中气还挺足,一嗓门差点没给他把耳膜嚎穿孔。
“这么暴躁吗?哥看你病得不轻,赶紧回家,再不治就要请全村吃席了。”说完,郝樊搂住苏羽的腰猛一用力,轻松把人扛上肩头,扭头朝家走去。
“郝樊,你个王八蛋,撒开我!”苏羽像条活鱼似的在男人的肩膀上垂死挣扎,紧接着便被郝樊单手搂住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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