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开了全屋供暖,她也还是喜欢坐在壁炉面前,闻着柴火味道,漫无目的地虚度光阴。
见到沈一一来,她给沈一一倒了杯咖啡,然后又窝回自己以百万价格买回来的懒人沙发里,盖上厚厚的毯子,慵懒地反问道:“你想知道他小时候的事?他没和你提过啊?”
“提过一点,但说的不多。”沈一一淡然道。
她脑子里一直记得顾弘越说,人心是坏的,不管姓什么,干出来的事情都是坏的。
当时,他的眼底闪过一丝决然和痛心。
那一定是经历了什么故事,才会有的惨痛总结。
而在顾弘越的人生里,最大的打击莫过于失去双亲。
沈一一曾经在集团听老员工议论过,说顾老爷夫妇英年早逝,就是豪门家族鹬蚌相争的泣血结果。
她也知道这是一个雷,是顾弘越心尖上的一根刺,所以,过去她只是想站在他身边,却没奢望过真正走进他心里,她没敢打听。
现在她胆子愈发大了。
她想把这个人拆开看看,看看他到底是哪种构造,看看他藏在灵魂深处的底色究竟是什么。
于是,这根最尖锐的刺,她就不能忽视。
“我只清楚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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