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势。
沈一一和顾若瑶都看得很清楚。
周余雯的手掌已经肿了。
那种教鞭，本来就是从古代刑具中改良而来的，专门用来给人增加皮肉之苦。
打一下尚且如此，五下打完……
周余雯的左手估计要残废一段时间。
尤其是在周家二姑婆下手还这么重的情况下。
啪！
第二鞭落下，一声脆响，惹得顾若瑶都忍不住跟着眨了下眼。
她侧目看向沈一一，说：“要不你别看了，万一吓着肚子里的宝宝可不行。”
“要看，当然要看。”沈一一的目光中带着几分狠绝，那凌厉寒意，丝毫不亚于周余雯的视死如归。
她说：“以后这孩子还不知道要面对多少风浪呢，这点鞭子声，就当带他见识华国传统文化第一课了。”
周家二姑婆闻言，眉心一跳。
她今天奉命过来，除了有教育周余雯这个任务外，还要如实反馈顾家这位少夫人的表现。
网上传得沸沸扬扬，关于沈一一这个人，说什么的都有。
谷城沈家，周家得卖个面子。
但蓝溪县的沈家，那算哪根小米葱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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