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。”
沈三婶听到这些议论声,像瞬间打了鸡血似的,拉开了泣血哭诉的架势,长吁短叹:
“怎么样?你们今天算是见到了吧?是不是觉得开了眼?我跟诸位说,说话难听都不算什么大事,逢年过节的,你见她露过面没有?你问问她,给家里老人打过电话吗?”
沈大伯母从旁辅助,“没错,而就是这样的一个人,居然还当众教育她的儿子,说我们不知礼义廉耻?谁家儿媳妇当成你这个样子?就算我们大房、三房是不争气,问你们借过钱,可妈妈她老人家做错了什么?她哪里对不起你这个二媳妇了?”
沈三婶悄悄给沈大伯母比了个大拇指,妯娌二人间先前的隔阂在这一秒钟烟消云散!
气氛都到这儿了,沈三叔觉得,也该轮到自己上场了。
只见他神情凝重地站了出来,义正辞严道:“二嫂说得没错,我和大哥确实在遇到经济困难的时候,总是找二哥伸手!但我们没有一次是白拿钱!因为我们每次去二哥家借钱,都得被二嫂逼着当场亲手写下欠条!收了欠条,她连一声再见都没有,更别说留我们吃饭了!”
现场人群的议论声更大了。
蓝溪县这样的小县城,却养出了一群血性浓烈的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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