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当初关月变着法子地凑到周宴舟面前,他也是爱答不理,甚至没把人当回事儿。
难不成真喜欢上了?
孟羡之想到这个可能禁不住头皮发麻,他们这样的人说好听点是生来不愁吃穿、随心所欲的膏粱子弟,可真到利益关头,他们也成了被拘束的一环,无法自由抉择。
何况一个未成年的小姑娘?
那不是把人往火坑里推?
孟羡之工作久了,身上染了几分官气。话也说得委婉起来。
他走到周宴舟身边,从上到下的打量一圈人,最后规劝:“当断则断,反而不受其乱。”
“关月的事儿,你也不想上演第二次吧?”
周宴舟冷着一张脸,抬眼眺望着西南方向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良久,周宴舟收敛好情绪,寡淡道:“我倒要看看,她能不能翻上天。”
孟羡之一听就知道,这人压根儿没听进去。
他叹了口气,无可奈何道:“凡事留一线,别太过。”
周宴舟充耳不闻,他抬抬下巴,竟然开起了玩笑:“老孟,你说我治不治得住她?”
孟羡之:“……”
—
时间转
-->>(第5/10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