妥,不然今日恐怕无法善了。
陈西也被吓到,脑袋不受控制地撞向玻璃,疼得她本能地叫出声。
周宴舟迷迷糊糊睁开眼皮,寡淡的眼里还残留着困意,他下意识扭头瞥向陈西,见她捂着脑袋,龇牙咧嘴地叫疼。
周宴舟直起腰,够长手碰了碰陈西被撞红的额头,没好气地批评:“傻吗?”
说着,周宴舟另一只手扶住陈西的后脑勺,倾身凑过来,语气里夹杂着无奈:“我看看撞傻没。”
陈西:“……”
放在额头的那只手温暖干燥,鼻息间钻进一股淡淡的香味,是从周宴舟的袖口处冒出来的。
陈西大脑宕机,当即忘了疼痛。
明明已经一月份,陈西却热得手心冒汗。
她不敢呼吸,也不敢抬头,害怕溺死在那双多情的桃花眼里。
她小心翼翼地守着一亩三分地,既希望周宴舟肆意妄为地闯进她的私人领域,又害怕她把那颗赤诚的心脏一点都不争气地献给他。
周宴舟没想这么多,只是想趁最后这点时光待小姑娘好一点。
能满足的条件都满足吧,反正也待不了多长时间。
他去了趟美国,在那里看到了更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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