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就体现出来了。
她所在的小城市其实很少有家长有那远见安排自己的小孩出国留学,他们最长远的眼光便是考个好大学,将来去北京。
而北京,只是北京人的起点。
他们奋斗一生也不过是在人家的起点而已。
周宴舟看透陈西脸上浮出的无力、懊恼,他滚了滚喉结,没什么情绪地讲:“命运本就不公,没什么好内耗的。”
“人上了赌桌,除了祈祷能够拥有一副好牌,还要有好运。”
说到这,周宴舟怜惜地望了眼有些沮丧的小姑娘,难得安慰:“抛开这些,这年头努力还是挺有用的,你加油。”
陈西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,低声说自己运气并不好,唯有努力可以试试。
周宴舟欲言又止,想说她运气挺不错,可话到嘴边,他想起他们的相遇,很难说这是一桩好事儿。
其实陈西想多了,周宴舟这两天忙得不可开交,压根儿没空管她跟谁做了约定。
剪完头发,周宴舟吩咐陈淮将人送回酒店,他自己打车去国贸赴约。
陈西不想迟到,半路上难为情地询问陈淮能不能送她去五道口,她跟同学约好见面。
陈淮犹豫片刻,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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