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,都变成了斑驳的光影,所有的声音,都仿若在消散。
周煜林的背影,凝固在了这一寸时光里,成了靳修臣后来多年的噩梦。
他总是会在午夜惊醒,想起周煜林走的那天的样子,想起周煜林说‘你怎么不去死’的那些话,然后被无数次刺痛到窒息,得不到救赎。
靳修臣在机场站了很久,久到大厅广播里,播报周煜林的班机已经起航,他才无力地瘫倒在地。
他好像还活着,但又好像已经死了。
刀疤男被靳修臣的样子吓到了,他不能理解,为什么有人分个手,会这么要死要活。
他长到这么大,都还没谈过恋爱呢,不也活得好好的?
还有他兄弟,经常分手了就换下一个,有什么大不了的。
靳修臣却一副,没了那个人爱他,他就会死,就立马要去跳楼轻生的样子。
不理解,不懂。
刀疤男蹲在他旁边,想了想,挠挠头。
或许,现在告诉靳修臣孩子的事儿,会让他不那么难受。
如果事后是误诊……啧,那他就当回出气筒吧。
眼前这个人太造孽了,好像碎了再也拼不起来了一般,他都怕下一瞬靳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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