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扯了扯嘴角,眼里却盈满泪珠,有些狼狈:“好!”
靳修臣推着轮椅,一步三回头地看着周煜林,直到进了医生的办公室,再也看不见。
屋内,医生问他:“手怎么伤的。”
靳修臣神情柔软:“这是勋章。”
医生:“……所以怎么伤的。”
靳修臣想了想,却说:“医生,有办法治好后,给我留条疤吗?”
他撩起额前的碎发,指着那条很多年前的疤:“像这个一样深的!”
医生面无表情:“……要不你先去挂个脑神经科吧。”
靳修臣顿了下,认真思考:“挂脑神经科,就能确保我能留下一条疤吗。”
医生:“……”
等靳修臣再从办公室出来,推着轮椅兴冲冲地,往刚才他跟周煜林作的地方过去。
却只看见那里空荡荡的。
什么都没有。
—
第二天一早,周煜林出门扔垃圾,刚打开门,一个黑影就咚地扑在了他腿上。
男人似乎在这里睡了一整夜,眼底一片青黑,脸上是遍布的疲惫,下巴的青色胡茬都十分明显。
周煜林眉心微拧:“你在这儿
-->>(第5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