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玩得花,她白捱受那么多情爱的苦楚,晚尝女妃的好与情爱放纵。
屈祯欠她那么多,自然是要一一偿还的。而最首要便是,与她哺育个亲生孩子,抵消她对那个十八岁小杂碎的嫉恨。
想到这,曲登科没有克制自己被屈祯衣不蔽体柔弱模样引发的欲念。她慢条斯理将暖风系统调高档位,解开自己衬衫与西裤,重新将女人压制回自己身下。
“曲登科!你让我走!”屈祯有些恼了,连连推搡言行不一的人,骂她是混帐骗子。
“客随主便。你是座上宾,我自然是要好好宴请你,喂饱你才能放你走。”
屈祯怔了片刻,被那人掰开臀瓣挺身生硬挤入,她瞬间意识到羞愤。曲登科已折磨她周末两日叁夜,今日周一一早答应放她回家,却出尔反尔。屈祯气急败坏捏拳捶打。曲登科颇费了些力气将不安分的女人制服,压制住手脚,深重往肉缝里捣捻。
红肿的花瓣不堪重负,稍稍触碰便是一阵火辣的痛。屈祯被碾磨出泪迹。
她的身体禁不住新一波的承欢了。
曲登科也意识到她的异样,从床头柜药箱里摸出消炎药膏,不疾不徐涂抹柱身,后挺身又入。屈祯将清凉的膏药并着她都夹紧,爽得她深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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