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废物。
曲登科哀叹一声,为年少时候的自己掬了把同情泪。
看啊,曲登科,你宁可忍耐癫狂头痛拒不吃药怕陷入记忆错乱后遗症而忘掉的女人,就是个下贱的婊子。
只要给些微好处,谁都可以上的婊子。
曲登科低垂眼眸,看那艳红的蜜缝被顶撞得凹陷,看自己昂扬的第一性器被包裹着陷入,她品尝着前人栽花的善果,却想将一切都毁掉。
那东西破开花肉撞进去,胀痛撕扯使屈祯泪湿眼睛。她哄着十五岁的曲登科,却遭强劲的外力反噬。在发疯的野兽面前,她的哭喊求饶全无用。更遑论,她迷醉不醒毫无招架之力。
曲登科压在赤裸女人身上,感受娇小女人的欲拒还迎。她很配合,配合勾人的狐狸精演好这场强迫的戏码。阴冷着脸将哭花的小脸拢在掌心里,“真勾人啊。”她冷笑着,袭胸的手加大力道重重搓揉。
很痛。受袭扰的胸口半边难耐半边酸胀,被那双手游走过的肌肤泛起寒凉的痒意,最糟糕的在于身下。
腿心私处被开拓,穴肉遭碾磨,花心受顶撞。感受是那样清晰。痛与快慰将她裹覆,缠她停留在十七岁明月夜。
“阿祯,痛吗?”屈祯呼痛时候,慌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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