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屈身凑近了,嗅到朗姆酒混可乐的馥郁浓香。
单身女人赴约陪浪荡子饮醉,喝的还是失身酒。很好。看来私家侦探的消息不假,这女人勾人的确有一手。
要不说,同样叁十五岁的人生里,屈祯生养年满十八的私生女,而她曲登科,只是跨国犯病养病的闲人。
“曲总,不是您想的那样。阿祯她有些醉,我扶她回房间。仅此而已。”曲登科背身释放低压,姓曲的没人不怕曲家家主,曲岐跪下来,情急狡辩着,求堂姐饶恕。
“你知道我的规矩吗?”曲登科摊开掌心。助理估摸着她心思赶快递出消毒湿巾。曲登科两指捻着抽取一张,擦了擦手,又抽一张覆在身前沙发里昏睡女人半遮半掩的胸口。
她看过录像的,女人随曲岐进雅间就餐前衬衫颈扣还是系好的,再出来就是眼前这般了。
两颗衣扣易位,暴露出身体主人勾引人的心思。
曲登科压低眉峰,不耐地摆摆手。通晓老板心意的助理眼疾手快将曲岐的狡辩封回口中。
“都出去。她留下。”曲登科坐上屈祯沙发扶手,指尖点了点跪坐在地的曲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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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曲总,我该死。我不该坏您规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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