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能否无恙。管虞有些疯狂的想。
她噙着烟绕去后院,远远瞧见小厨房里人影晃动,只当那小少年未走,熄了烟,一时进退彳亍。
那人就那样出现了——白衫白裤的身影,在月夜里出挑。
管虞瞧见来人,心跳竟是平缓不少。心安,继而生怒。“夜深人静,哪个要你来我院子里?”
屈篱挑着扁担,顾着平衡两头的两桶水,受了一惊跌了一步,摇晃之间护不住两桶翻滚的水泼撒出来。
她被烫吃痛倒吸凉气,手忙脚乱卸下扁担,愣愣地杵在原地与管虞直视。
“我在问你话。上门这些时日,没人教你做下人的规矩?”仔细想来,屈篱进管宅有十余日了。十余日未见,管虞仍气不顺。
管虞向来与人和善,从不恃强凌弱,眼下却是气恼之极,将惊怒的怨气通通撒给她。
屈篱低下了头,“对不起,三小姐。我错了。”
她还没学会改一改自称,管虞被气笑。背身就走。
屈篱紧随着她将热水挑进她卧房的泡澡桶。
“你还不走?”管虞有些厌烦她来来回回反复碍眼,将茶杯置于桌面,冷冷赶人。
“我也想留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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