媚上官或打压对手的不正之风。与管虞最初憧憬的政途极具割裂化。铁笼子里只有两种人,真小人与伪君子。
真小人便是耀武扬威仗势欺人之辈,如屈某。
而她自己,捏造谎言,私放重犯,头顶管氏荣耀清名,暗行违法乱纪龌龊之事。
谋划至今,无论是与曲期年了结旧情,或是报复屈篱的羞辱,管虞实在操起了无形的杀人的刀。
曲期年此一生绝育无后。
曲家根正苗红的血脉断绝……
屈篱嫌恶与曲家扯上关系,可借她的腹揣起了曲家的独苗。
祖母花心无情,母亲偏执癫狂,能做得何果?她有些想看。
管虞两相矛盾。去子,则家事宁。她一生来去自由无牵绊。
可若是留下,这株血脉见证曲期年的无用,见证屈篱抓狂,是为报复曲家人的捷径。
管虞在孝道与自我之间,承受绝望的内心撕扯。
她脑子混沌,难以入眠又无法集中精神。药石难医,凭外力亦难振奋。
什么法子她都想过试过,彻夜泡在冷水里依然不得清醒。次日醒来萎靡不振,头晕脑胀。
顽固的管虞与刻薄的长夜握手言和,她以自我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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