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期年咳得无力,总算将那几人关注点拉回她身上。男人们蜂拥进屋,恨不得眼睛歪去后脑勺。
管虞低头看表,九点三十分,护士准时敲门来输液。管虞提前知会过,每日加一瓶葡萄糖。
她有她的处境,帮不了曲期年更多。为她联系上她的同伴,开这道门行方便,仁至义尽。
管虞嘬着烟在门口。随她呼吸,也不知胸腔里苦闷有无减少分毫。
例行闻讯,两名负责安保,一左一右凶煞般死盯着病弱的曲期年。另一人手写记录口供。
管虞照旧问那些关于对面的老问题。曲期年基本全以沉默应付。
管虞临出门最后一问是:“曲期年,你后悔来泾北吗?”
沿用古语,泾渭分明,泾北渭南两派不合已久,对立抗衡两分故国。
管虞只有这一句是满足她自己的私心。
她知道曲期年一定不负期望让她死心的。
果然,她听到曲期年毫不迟疑地说:“无悔。只不过……不该靠近你。”
假设拉住了脱缰的心,束缚这段不容于世的情,她们或许能一辈子相守静候玉兰花开。
“我和你姐姐在一起了。倘若你能减刑或者出去,下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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