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再好不过。屈篱扯了扯唇角,放纵自己昏睡过去。
意识游离,身体轻飘飘的,再也感觉不到愧悔自责无力难过,还有长久陪伴她的嫉恨。
紧绷的一张弓弦一松到底……
·
管虞租住的小洋房同在光华路,在23号的对街。屈篱这些年嚣张跋扈,行事高调,她的车黑白相间,好巧不巧的,与管虞的代步车是同系奔驰。大清早推开窗吐纳新鲜空气的管小姐心道晦气。她合起两扇窗,对镜披起云肩拨出发尾,挽手包出门。
屈篱在家装死,她总要推动这出大戏如期进行……
钥匙孤零零杵在门锁锁孔,管虞叩门三声,自报家门。门内无人应答,屈篱总不可能房子车子都白送小贼,管虞知道她在,旋开门锁轻轻推门。
房间里空气有些闷。浮现眼前的家具陈设不能再简单——唯有桌椅一套沙发一张茶几一座,卧室里面不用看也想得到,四面高墙圈着一张单调的床。
管虞见识过也多有耳闻屈篱的手段,这套楼多半是攥在她手的不义之财购得。
屈篱似烂泥般,穿洋装滚在沙发里,滑稽至极。管虞心中冷笑,缓缓走上前,淡漠眉眼一垂,分给她怜悯的眼神。
屈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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