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妃独处多有不便,况且管虞前不久被那曲某失约使得女儿多遭非议,她可不想看到女儿名声受创。
屈篱猜到会有碍眼的人同行,她也早想好了应对之策,以交流工作的名义要管虞请人出去。
“管小姐的待客之道似乎疏忽了些。”碍眼的人清空掉,屈篱肆意仰在了沙发上,享受着丝绒沙发温软的包裹,目光环顾欣赏着名门淑女闺房的素净淡雅,呼吸着咖啡的苦香与若有似无的美人香。
“纠缠上门来,你胆子倒大。”管虞倚着沙发靠背,冷眼看她没说话,直到她近前来,撇开脸冷嘲。
屈篱毫不见外,长腿一弯靠坐管虞的单人沙发扶手处,斜身贴近,火热的掌心抚上美人玉面,“相思情重,一日不见近乎将我逼疯。”
“你对我家住址了如指掌,是早有预谋的吧。”帝京北郊庐山脚下这处管家家宅并非祖宅,是管老太君建国伤腿后被总务大人特批的疗养居所,环境清幽位置隐秘。老太君刚直不阿不善交际,是宿将能臣,却有别于巧舌如簧的政治家。管家儿孙多受此影响,骨子里淌的是自恃清高,宁折不弯。
故而对公家人登门私访一事,管家母女都出乎料想。
当下颔骨被他人掌心捧起,管虞不得不抬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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