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若发丝的红线,他勾一勾手指,红线微微发烫,仿佛还带着旧日二人温存的体温,可惜线的另一头,己在遥不可及的远方。
凝视着这根血线,燕归没由来地觉得,自己就像儿时所见,族中幼童稚子忙趁东风所放的纸鸢,他用于牵制猗猗的情蛊,倒成了束缚纸鸢的线,她在那头牵着,轻巧地扯一扯,便能让他凌空欢欣,又跌入谷底,只余空中寄一丝,飞腾不自知。
一颗心全系在那根线上,时上时下,痛不欲生。
猗猗啊猗猗,有时你真比我想得要狠。
“想死别死在我这。”东方夜进来时,就见到这幅月下对酒消愁的光景,唇边微不可察一动,冷嗤道:“我救你回来,是图你尚有点用。”
一把剑哐当一声扔在他跟前:“你既颓废至此,何不一死了之。”
燕归果真弯腰拾剑,却未向自己,而是转身向外。
东方夜未得好处,自是拦住他。
燕归冷言:“让开!”
东方夜问:“你要去哪?”
“昆仑。”
“请便,我不拦你。只是,人抢回来,寒毒何解?”东方夜侧身,让他走。
“未有雪莲,你有何解?”
-->>(第3/4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