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稍一用力,指腹便扎出一粒鲜红血珠,他将那血珠滴于血线之上,不消片刻,血珠便被红线吞噬干净。
他以鲜血驱动蛊物,倏忽之间,殷晴脖间的红绳有如感应般发烫收紧。
燕归则深深吸一口气,心口处传来有如虫噬蚁啃的疼痛。
是蛊虫在心口作乱。
他很清楚,情蛊异动,始于情难自控,既动情,若为情所伤,那情蛊反噬之苦,必非常人能受之。
但而今,他也管不了那么多,强忍住甚过刀绞的痛意,嗓音嘶哑,他仍放缓了声调,竭力克制着心底腾腾不灭的怒意,柔声喊着她的小字:“猗猗,过来。”
声音再是柔,瞧一瞧少年那双被雨沾湿的眼,也晓得他本意为何,他的目光直直穿透雨幕,如利箭般死死钉住殷晴。
犹附骨之疽,想逃也逃不掉。
她眼皮哆嗦,惊得一骇,却未动,只跼蹐不安愣在原地,进也不敢,退也不敢,这几番折腾下来,锱铢必较的少年,定是暗暗记下数笔账,随他去了,必少不得她好看。
风潇雨晦,远天有鹧鸪啼鸣,殷晴一动未动,他等得不耐,佯装的温柔色也被雨水洗去,眼底愈是沉闷,像凝了一滴不散的浓墨,任大雨滂沱,怎也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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