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的眼睛震住,一动未动。
母鹿嘶声未停,它在边缘徘徊许久,终于鼓足勇气,以无角的头殊死一搏般撞向他。
燕归后退一步,他有些怔怔地望着这两只依偎在一起的鹿,母鹿正安抚般舔舐着幼鹿的头,幼鹿依靠在母鹿怀中,轻声呦呜。
它们那么弱小,又那么勇敢,他心脏一阵紧缩,像是被什么隐秘的、他也曾渴望的,却难以寻觅的情感给击中了。
可惜这到底是什么,当时的他并不明白,金蚕老翁也从未教过他。
他远眺着窗外,烟雨朦胧里,那双怯懦的鹿眼与这数月以来,夜夜伴他身侧的、懵懂却坚定的双眼重迭。
天边雾气蒙蒙,淅淅沥沥的雨,像氤氲在她眼角未落的泪水。
自己都要死了,却总有心思担心旁人。
从前他不明白那只鹿,如今也不明白她为何要离去。
雨滴如串,从檐角淌下,啪嗒啪嗒地打在窗沿上,或是往来雨夜里,身旁有个咋咋呼呼的人在身旁,听她一张嘴叽叽喳喳的,从不觉得雨声嘈杂。
今天么,他点亮了烛台,烛火下少了一道影子,只留少年一人听着雨声敲窗,从未觉得这样烦闷,心里也像突然空了,分明一下下跳动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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