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得了“喜欢”二字,便有恃无恐。可她的喜欢又有几分呢?走得这样干脆,连只言片语也未留。
自远方有雷鸣滚滚,燕归撑着窗沿,前几日夜里无眠,他睁着眼望着殷晴近在咫尺的背影,小小一团缩在他怀里,因为冷得很,时不时哆嗦几下,手脚一夜都是冰冰凉凉,怎么暖也无用。
或是这几日与他争吵,她没多大胃口,小脸消减下去,从后望,圆滚滚的脸颊也没剩几两肉,看着可怜兮兮。
他难免也心疼,抬手勾着她的发丝,在指心一点点攥紧,暗暗发誓要替她解了寒毒。
那时他不是没想过她会离开他去,只是不敢往细了去想,况且她寒毒在身,师兄不在旁侧,如何能离了他?
她岂是不知!可偏偏这样,她也要走么?
红线勾紧时,情蛊异动,燕归便马不停蹄赶回,现下看清了,晓得她走了,燕归原以为自己会勃然大怒,但并未如此……他似乎安静得有些过分,只深深呼着一口气,仿佛竭力将怒气压抑而下,曲起指腹擦去唇边鲜血,握着缠紧在手尖、仿佛要嵌入血肉之中的红线,放于心口处。
他静静杵在窗前,眼里茫茫一片,失神望着窗外,听着雨声渐大。
他是听惯了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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