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晴惦记着燕归,不由得放下莲花:“何出此言?”
颜如玉道:“姑娘随我来便知。”
殷晴面上带笑,却暗生警惕,一步不挪,指腹摸着袖口的雪银针,重复道:“我要等燕归。”
颜如玉火眼金睛,一眼看穿她:“姑娘不必害怕,若我有意伤害姑娘,仅凭姑娘的身手,怕是……”
颜如玉未将话说完,只笑而不语瞧着她,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殷晴无法,只得随她上了画舫,此舫共分两层,一层有数位白纱蒙面的乐伎,坐于珠帘半卷处,奏来江南小调,伴随妙乐清歌,殷晴踏上二楼。
拨开层层疏帘,一股清幽花香扑面而来,室内昏晓,烛火淡淡,仅余一清隽人影,端坐于银屏灯影后,殷晴看不清他的面容。
“殷姑娘,请坐。”那人声线疏寒,似早春未化的溪雪,听起来甚是年轻,想来也是个未及弱冠的少年。
“你是何人,要我来做何,燕归去哪了?”殷晴毫不客气掷下叁个问题。
“吾字如璧。非我要见姑娘,是昆仑派寻人令已传至各门各宗,至于那位少侠,想来另有要事。”前人推来一张令折,上印有昆仑派开阳剑尊篆印,书函之意大致为昆仑有顽徒,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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