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,溢满酸涩嫉妒,意有所指。
“旁人生死,从来都与我无干,我不会因杀人而有一丝一毫的愧疚,世人如何,我也不在乎。”
燕归凝视着她说,树影婆娑,月光碎在他眼里,少年嗓音清晰。
殷晴眸如黑玉,干净剔透,倒映着他越来越近的脸。
“殷晴,我只会对你好,也只在你这做过好人。”
只会对她好…
殷晴好似明白过来,为何少年那么执着于令她只看他。确实如他所言,燕归这一路而来,从未像对待她这样对待旁人,少年性子算不上好,亦学会耐着性子同她讲话,步步后退迁就于她,所以才想她也只会对他好吗?
她心底因少年的一番话,掀起道道惊涛,忽地没头没尾接一句:“对不起。”
“嗯?”燕归愣住。
“我不该那么说。”殷晴眼神真挚:“我不该以己推人,强求你去做善事。我总是很天真地去思考一些事,我觉得那是好的,可却忘了未经人苦,莫劝人善。”
看她这副郑重模样,燕归别扭地“嘁”一声,心底惊讶,他闷道:“我又没怪你,不过,我没想到你会这样说。”
“名门正派一向规矩多,蛊门虽几近湮灭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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