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一滴泪珠。
两人胸膛剧烈起伏,双双香汗淋漓,呼吸声声交缠,分不清谁比谁更重。
一番酣畅淋漓的情事终了,燕归面露餍足,双颊绯红。
少年本就唇红齿白,而今眼眸如星,愈显明亮,这一笑更似勾魂摄魄。
他看向殷晴,直言不讳:“猗猗,我从来没有这么爽快过。”
殷晴心口一窒,呼吸焦灼,她将脸埋在他臂弯里,红霞漫漫的脸颊贴在他手臀里,一片滚烫,只听她嗓音含羞带怯:“…我也是,燕归。”
“别叫燕归。”燕归抱住殷晴,亲亲她红玉般的耳朵,吐息间扫过她红扑扑的脸颊:“叫我不恕。”
中原见人更习惯于恭称表字,苗疆恰是逆其道而行之,名由族长而定,字乃父母所择,除却至亲之人,无人会叫字。
“不恕?”殷晴记得,她曾在那把造型别样的匕首上见过这两个精雕细琢的字。
少年低低“嗯”了一下:“是我的字。”
好一会又添了一句:“我里阿给我取的,就是我娘。”
“我想听你叫。”燕归一眨不眨地看着她。
在少年黑白分明的眼底,写着说不清的渴望。
殷晴呆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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