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一句。
哪知听了这句,殷晴又掉下泪,将脸靠在他胸膛上,呜呜咽咽,哭出几道声儿,又不甘地扯过他的衣袖擦面。
燕归:“……”
“行行行,是我不听话,是我欺负你,你别哭了,行吗?”燕归不情不愿地说违心话哄她。
“我…没有不听话。”殷晴固执地瞪圆眼,强调一句:“我已经很听话了!是你太过分,一直逼我…”
“那为什么你不能跟我走?”燕归目光锐利,像一把削金断玉的利剑。
“我只是…不想去苗疆…”殷晴嘀咕一声,而且兄长也肯定不会同意。
“为什么?”燕归不依不饶问。
“我不喜欢虫子。”殷晴默默一句:“还有蛇。”
“所以你是不喜欢苗疆?”燕归眯起眼:“还是而今才想起我用蛊?”
“不是。”殷晴吸吸鼻子,声音很小,细如蚊吟:“…我没有不喜欢苗疆,也不是不知道你用蛊…只是……”
他武学是何,天生便已铸就,她总不能令他自废武功,只是不想他以此来吓唬她。
她咬牙:“我从小在昆仑长大,与你沿路下山这一趟已经见识过重山绿水…”
殷晴一边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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