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吹起绫纱飘落,室内喘息阵阵,长烛暗残,月藏云间,羞见一帘春。
直至次日日上枝头,殷晴与燕归才从一塌糊涂的床上醒来。
昨夜燕归好似疯了般,按着殷晴来了一回又一回,像是怎么也过不了瘾。
她不同意,他就一个劲亲她,亲得她心猿马意不得不说“好”才罢休,弄得上下两瓣唇,都红得透透,又肿又痛,下头更是连洗净穿上亵裤都磨得生疼。
显然燕归也看出自己出了差错,想来想去也就只能是情蛊做乱,引得他肝火躁动。
但好在昨夜爽快舒解几回,今日不说神清气爽,也是好受许多。
可惜殷晴衣裳被他用尖刀划破,只能拥住被子,一脸哀怨盯他:“我没衣服穿了…”
燕归哼笑:“区区衣裳,我能差你不成?”
少年俨然已经将她划为所有物,令她在屋中等着,自己径直走入琅琊城最好布庄“望明月”。
要说这望明月原先也不叫这个名字,只叫徐记布庄,那会这大晋举国上下的布庄原本都是只卖单一布料。
前两年不知从哪冒出来一个月姑娘,画了许多别出心裁的衣裳款式,花重金令徐记裁制而来,却不是自个穿,而是令其与各色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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