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小自大,想要什么不是靠抢靠夺?还未像这样“温声细语”牵就何人,她怎么还哭!
不识好歹!
见她眼底水光粼粼,少年屏息凝神,极力收敛火气,抬起手,动作生疏又粗鲁地替她擦泪,带着薄茧的指腹未收住力道,泪是拭尽了,嫩生生的俏脸也磨红了。
“别哭了。”
生涩别扭地语气,怪腔怪调。
“不哭了啊,好了,好了。”燕归拍拍她的背,不甚熟悉的哄人。
若教蛊门众人看见这幕,必然惊得原地跪伏,遂而拔剑四起,直呼:少主被何人夺舍?
殷晴一时未收住泪,上下吸气,嘴唇直抖。
“你到底怎样才不哭啊?”他不耐烦。
好麻烦啊。
她怎么知道…殷晴吸一吸鼻子,双目含水,黑溜溜的眼珠鼓得圆圆的,直直瞪着他。
“殷晴。你能不能不哭了?”
燕归又干巴巴说了几句,又平又淡的话,哪有这样叫人莫哭。
说到后头,见她好言不听,燕归索性撂下狠话:“再哭你这对招子别想要了!”
这一下又把殷晴唬住,她愣愣地,止住抽泣,却止不住泪不言不语地往下淌,身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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