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其手。
她当一星半点惧意也与吗?
若是旁人听闻弑父弑母之言,岂敢再与他同席而座。
但殷晴是怕的,她眼睫微颤,想问又不敢问,犹豫半晌,打定主意自说自话:“我没见过我娘,兄长是我唯一的血亲,哥哥说,我爹娘都死于饥荒。他抱死之心将我送上昆仑。我一直以为…亲人皆是愿为其死,也不愿见其死。”
“我虽不知你为何那样做,但我觉得…也许,那并非你所愿。”
殷晴抬眼看他。
燕归转过脸,此刻乌云散去,蟾光流华,蜿蜒月色落在他霜白发丝上,像落在一片雪里。
“为何这么说?”
殷晴说:“我觉得你很难过,你在流泪。”
流泪,他心底冷笑,怎么可能?
燕归下意识抬手抚上脸,未有湿润。
“不是眼睛。”
“是你的心。”
殷晴双目明亮如灯,穿过长夜,落在他身上,照亮他,告诉他。
那晚之后,燕归一真没再开口说话,他烤了殷晴昨日带回的鱼,幸是初夏,尚未放坏。
两人吃饱喝足,各怀心思。
天睛雨霁,淡月微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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