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是忍不住问。
殷晴的声音落在风里,像被拂起的烟柳,又轻又飘渺。
少年如梦初醒般眨眼,在斜风细雨里抬眸,温暖的火光坠了他满目,却点不燃那寂寂无尘的眼。
如风霜掠过,万物寂寥。
凌厉的眉眼静默地看着她。
她本就是一个错误的存在,他千不该万不该令一个错误在心底蔓延。
一个长在腥风血雨里,生在谋求算计中的人,一旦生出星许的弱点,就足以令他万劫不复,死无葬身之地。
他不能在此起了恻怛之心,哪怕一丝,也绝计不能,他要将之亲手扼杀。
少年唇线平整,下颌紧绷,指骨根根扣住,好似终于下定决心。
燕归闭目,冷漠地落下两字:“睡觉。”
殷晴张大眼,不知所措,只觉他当真难猜,一夕之间,两张面孔,时冷时热,好生奇怪。
有病。
真有病。
全然不知,她的性命系他一念之间。
世说人有千千面,在他身上,了了可见。
天光既破,急雨滂沱,山野里晨芒晦暗,烟雨朦胧。
殷晴醒时,燕归正站在山洞边,迎光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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