忘了。”少年似乎困得厉害,眼眸半阖,哈欠连连:“幸许有个几百种吧。”
“几百种?!”殷晴大惊失色。
蛊术阴毒可怖,往往一种便能致人于生不如死之境。
他身负百蛊,能存活至今,当真是个奇迹。
“嗯…”少年嗓音很低,带着沉沉困倦之意:“蛊虫大多娇贵,离体不久即死,御蛊者无蛊母,只能自养于身。”
殷晴这厢倒不知说什么好。
难怪他想让她做蛊母——原来是想分些蛊物与她。
她想起许久之前偶然听闻的一种说法,说那养蛊之人大多都是被其蛊虫反噬而死。
殷晴不由得猜测起来,苗疆蛊门由盛至衰,逐渐湮灭,会不会是——寻不得合适蛊母,以自身炼蛊。
实力越是强劲,身负蛊虫越多,越是受其反噬,导致蛊门人才凋零,没落至今?这岂不是无法破除的魔咒?
那习蛊门武功,岂非自掘坟墓?
这样一想,殷晴看少年的目光,倒平添几分惋惜之意,一位年少英才,自小饱受蛊虫反噬之苦,日后还要因其殒命…
难怪其性子阴晴难定,都是有迹可循啊…
少年似背后长眼,他冷笑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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