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客气了,我是大夫,便只收诊费,这个是我为夫人开的药方,戴在身上,可清明心境、调解心中郁结,也为辟秽和中之意。”
见王安凤啜泣声稍停,她又轻声道,
“夫人应该开心才是,虽识人不清,但好在为时未晚,夫人错付是因所托非良人,而夫人性子纯真直率实为难得,不该被他人所扰,人生路还长,又何必拘泥自己,荒废了余生呢。”
闻言,王安凤恶狠狠地用手帕擦了两下脸,接过那个香囊握着手心中,她一停止哭泣,就又回到了往日那个性子张扬的王安凤,
“对!姜大夫说的对!我为什么要为了这种人伤心,我还有大好的人生,汀兰我们走,回去换件衣裳,我要休了刘洋这个贱人!”
看着主仆二人离去的背影,姜荻叹气摇摇头,道,
“她这性子,说风就是雨的,也不知道是如何嫁给了这种人。”
她说完,就打算也跟着离去,却发现身后人并未动作,
姜荻疑惑转身看去,赵明夷依旧低着头站在原地,他垂着头,逆光站着,有些看不清神色,姜荻的视线就随着他慢慢抬起的手移动,他只是抓住了她的衣袖,声音听不出情绪,
“你刚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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