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;她也知道,任一铭和张雁好上,也不是任军说了算的。
但她就是要对他发泄,谁让他也非要往枪口上撞,还赖着不走。
人心是肉长的。理智如任子铮,听了这么难听的话,也无法不动气。
但他知道她是在气头上。他努力让那些话飘过自己头顶,继续那样柔声劝她:“昭昭,我妈妈刚去世,我刚来加拿大的那两年,也有过类似迷茫抗拒的阶段,但是最后我找到了方法,成功向前看了。我们下去,我给你讲讲我的经历,看看能不能帮到你,好吗?”
正常人都知道,说话就说话,别带别人家人,尤其还是亡故的家人。但任知昭不正常。
日后回想,今日她在崖壁上的状态,算是走火入魔了。
她年幼的心脏已经被仇恨和执念腐蚀得满目疮痍。
再加上此刻,她应该是有点低血糖了,站不稳,却还是红着眼口不择言:“我呸!谁要你帮?我为什么要向前看?我爸还活着我为什么要向前看?你当然能向前看啦,你妈死了,所以你不得不向前看,你妈死了,所以你得找个新妈来疼你爱你——”
她说到这里,任子铮的脸色已经不对了,但失控的列车还是无可挽回地撞向车轨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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