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那么容易啊。”
“嗐,管她呢,帮她搭完就完事儿了,剩下的她自己折腾去呗。”任军说。
“……行吧,回头我问问。”
王桦说这话时,任知昭已经把那几个虾仁不客气地丢进了一旁任子铮的碗里。
待她话音落时,任知昭重重放下筷子,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好大的声音,起身离去。
她走到楼梯口时,还听到妈妈远远地说了点儿什么。
是在说她怎么这么没规矩吗?无所谓了。
一只小小的蝴蝶在巴西拍动翅膀。几周后,美国得克萨斯州掀起了一场龙卷风。
任一铭现在是什么可以放在餐桌上供人闲谈的存在吗?
这样想着,任知昭抓起床上的枕头,狠狠摔了两下,又直挺挺趴下去,用枕头死死盖住脑袋。
就那么趴了一会儿,她捡起手机,打开了微信。
任一铭的头像上,显示着数字红点。
任知昭点开对话框,有一个红包,和一条消息,写着:“昭昭,有空录个你弹琴的视频给爸爸看看。”
她收下红包,又回了个:“视频通话弹给你看呗”。
这几年,任一铭陆陆续续给她发了好多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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