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礼,在市政厅登记后,请了些亲朋好友在家办了个简单的宴席。在那之前,王桦带着任知昭回了一趟上海,和任一铭办了离婚。
直到宴席的那天,任知昭都觉得面前的父子俩是不是妈妈专门找来整她的。
怎么就那么巧呢?正好就又找了个姓任的男人,带了个儿子,连名字首字母都和她一样,好像是她命中注定的哥哥一样。走在外面,任何人都不会对他们的亲属关系产生疑问。
“你说‘任’也不是什么很常见的大姓,这多有缘啊,好像本来就是亲兄妹一样!”那场宴席上,微醺的王桦大声感慨了起来。
“妈,我想改姓王。”对于妈妈的话,任知昭是这样回应的。
她在所有亲朋的注视下站了起来,不管不顾地大声宣布:“不对,我也不想跟你姓。我改姓......史密斯好了,顶个老外的姓在简历上以后好找工作。”
然而没人理她,大家该吃的吃,该笑的笑,该醉的醉。
她那点无足轻重的呐喊,被当成小屁孩的发癫,淹没在了那片其乐融融中。
那几年,任知昭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,似乎连对时间的感知都失去了。
每天看着他们沉浸在家庭的幸福中,她都觉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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