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。但好像这些字眼一组合,又生出其他古怪的意思。
反过来讲,如果男人没有了他的鸡巴,好像的确会被认为失去了当男人的资格。如果她有一根鸡巴,她们之间的关系就不一样了。她会操他,像个男人那样——好像也是迟早的事。如果她们做爱不知节制,等现在能玩的花样玩遍,就会迫不及待开发这种新方式。
到时候,如果有医学或魔术的办法把他的鸡巴移给她就更好了。世人共所崇拜的大爹,阳具,菲勒斯,终于会被她们父子当成聊胜于无的玩物,从遮遮掩掩的神坛之上跌至尘土。
她发现他果然是个很有意思的人。和那个只会重复“男人不自爱就像烂菜叶”的程凛聊天,就没法想到这些。
两人一边聊,一边走了很远的路。学校本就建在广阔的庄园附近,街道冷清。停车的地方更是荒芜,举目望得见茫茫的田野。叶顶只有在风中翻涌时才露出嫩绿的一面,的确像浪。
“东西给我吧。”他对她道。
杳将行李递过去,而他竟放在前座,自己跟着她坐进后排。
他也坐后面,谁来开车?
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杳恍然回神,忽然感到现实的一切都很陌生。她警惕地望向他,问,“你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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