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骨髓的孤独也就无所谓了。
“在想什么?”她闭着眼,像盲人那样轻敲身边的回响,看那些用眼睛看不见的事物。
“想干死你个小妖精。”
直白的话教她意外,“你终于肯说实话了。除夕那夜呢?”
“想你想得一整夜没睡着。”
“为什么不再来找我?我在等你。”
“也许。差点就把你睡奸了。一想到我就算这么做,你也会原谅我——太可怜了,不忍心。”
她被说得一怔,从未想过“可怜”这个词语,也会被他用来形容自己。像是有个死结将人缠进去,她越想越是不解,“为什么这样想?”
他还停留在前半句话,误会了她的意思,“想要你永远属于我。我很清楚你,跟别的男人跑,不会的。你是很恋家的小孩,小时候和姑妈出去旅游,第一天还活蹦乱跳,最多到第二天晚上,就哭着闹着想要回家了。”
她忽然觉得,他不愿接受某些必然之事,故意停留在过去,样子也很可怜。我宁可长住在有你的幻想里。这话原来是这样的意思。
连她自己也不记得,这天夜里,究竟在床上套着他说出多少事。半分也是他想说的。人若独自背负所有的秘密,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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